“是不是有点挤……要不我换……”李斯年勾起嘴角一笑。
“不用不用!”方岱川忙抬起头,“就……就这么睡吧……也挺好……”他说到一半看见李斯年嘴角的笑意,被他笑得有些羞赧,忙转了个话风道,“我,我怕你半夜烧起来,好照应你……”
“我要洗澡,你要不要照应照应我?”李斯年假装随意。
方岱川结结巴巴:“啊……这,这怎么照应?我……”
“我手不方便,”李斯年歪头看了一眼左肩,“左手抬不起来,又不能蘸水,你帮我举着喷头呗。”
方岱川吭吭哧哧:“啊……好、好啊……”
岛上已经断了电,热水器里残留的那点热水前些天早用光了,这几日连绵阴雨,太阳能都顶不上用。两个人进了浴室,把开关扭到最烫,水仍旧冰凉。
方岱川举高花洒,凉水喷洒在李斯年的背上,将血污冲洗干净,李斯年一只手洗头发,一头湿了水的小卷。
李斯年腰背上有道疤。
挺长的一道子,边缘狰狞,扭着锋锐的白边。方岱川没忍住,上手摸了一下。李斯年狠狠打了个激灵。
他回过头来,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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