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跟云欢只是炮0友关系,云欢不喜欢他,只喜欢跟他做,他很清楚,而且云欢并不符合包养出真爱的标准,也就从来不多想。
算了,顺其自然真爱自会出现,就算命中没有真爱也就得过且过吧,反正他对目前的生活没什么不满的。
云欢最近越来越焦虑,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只有夯草他时他才会集中注意力,戏也不想拍,整日在家中院子里坐着仰望天空喝茶,眼里写满忧郁,又中二又老年,十分矛盾。
不过这样罗云洲倒高兴,像金屋藏娇一样刺激。
一个大雨滂沱雷电交加的晚上,俩人在床上来一发,云欢抵死缠绵,仿佛要拼命把罗云洲榨干,好在罗云洲身体越来越好,金枪不倒才能满足他。
事后,俩人都洗澡,泡在浴缸里静静听外面的雨声,云欢的眉头就没展开过,他突然一口咬在罗云洲肩上,声音略微沙哑:“罗云洲。”
罗云洲在闭目养神,喉咙间发出一声慵懒的“嗯”。
云欢问:“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点感情?”
罗云洲睁开眼不解地问着他,这几年大家都在默契地来一发,云欢从来都不会问这种女人气的问题的:“怎么了?当然有感情啊。”
云欢依然问:“哪种感情?有多深?”
罗云洲有点慌:“……不是,你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