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不恼,接了一饮而下,还顺势想摸一下孟婆的手,摸到了皱巴巴的干枯一片。
然后他就失了神智,浑浑噩噩往前走去了。
孟婆一看瓢里,那珠子居然不在了,按理说鬼魂是虚体,那珠子是实体,普通鬼魂吞下只会掉出来,怎么就没反应呢?
她也没有在意,因为后面的小哥长得更好看。
反正是捡的,不见就不见吧。
***
转眼又是一年春,怀邑三月份就开始起风沙,一直到五六月份也没散,本该是明媚的春天,却一片雾蒙蒙的,凑近了也看不清人脸,在外面待上一小会儿,整个人都变得灰扑扑的,一抹脸能搓下满手泥。
今年比以往的风沙都要大,简直寸步难行,一众还想着是不是跟去年大雪一样,又是什么东西偷渡作怪,一查只是正常的自然灾害而已。
这种天气根本不想出门,学也不想上。
球球正好待在家里放劳动节假,一边颓废一边想着劳动节没有劳动,真是罪过。
他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变成原形在给自己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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