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聿这几天晚上的伙食太过丰盛,明明趁他不注意时还偷吃了萌萌的口粮,半夜的时候可就受不住了,腹内一片翻江倒海,需要排点什么来。
明明晚上睡的是沙发,辛聿说休假日再给他买张床,带他一起上街选。
他想起对方的言传身教,排泄要去厕所,液体站着,固体坐着。
他像只猫一样蹑手蹑脚来到厕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捂住肚子犹豫了两秒,选择了坐着。
刚坐下,头又开始疼了,他抱住头,只觉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大脑,要将他从身体里拽出来,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在刀山火海间沉浮,意识渐渐涣散,马上要被那东西取而代之了,就在这时厕所门被打开,辛聿冲了进来,忙把他抱起来:“怎么了?”
明明眼睛一亮,涣散的意识又逐渐聚集,想取代他的东西也消失了,他反身抱紧辛聿,像小奶喵一样呜咽啜泣。
辛聿心都化了,摸摸他的脑袋:“哪里疼?”该不会旧病复发了吧。
明明指了指头,再指指肚子。
头痛已经过去了,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此时十分虚弱,然而肚子还在闹腾。
辛聿疑惑:“该不会晚上吃多了吧?想排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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