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短短十几秒,整条三途以及它的支流都完全干涸,就连鬼脸们也不见了。
彼岸花们都化成小人,急得团团转,绕着温谨哭闹尖叫。
郁子苏也怔住:“这是?这都能被他吃了?!”
“可能是吧……”温谨突然蹲下来伏地,耳朵贴在地面上,片刻后起身,“他不在了。”
郁子苏也转了一圈回来:“没有。”
几人一时无言。
忘川是三途河的一条分支,本来便是连接阴阳两界的,竟然让他无意间摸索到了一条通道。
球球这才问:“那是什么?饕杌还没死吗?你们为什么说是气运?”
郁子苏牵过他的手慢慢往回走:“我们也是刚刚才发现了。饕杌是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气运之神——忘了他叫什么了,继承了他的能力,也开始吃吃吃。”
原来他们下到无间地狱时,本来是毫无破绽的,可这气运突然变身上来想吞下郁子苏,自己暴露自己,所以他们就打了起来。
温谨分析,这气运掩饰如此之好,是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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