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渐渐冷静下来,球球又摸了块灵石给罗云洲握着,虽然只能亮一点点,也聊胜于无。
前方还是一片黑暗,罗云洲颤声问:“小妖怪,你就没有能照明的吗?”
照明的……还真没有。
球球安慰他:“不要慌,这是鬼气,你看,我们周围是不是没有,因为近不了我的身。”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怎么鬼气这么重,看来是很大的大头啊。
罗云洲只好自我安慰了一会儿:“那我们,继续走吗?”
“走吧。”球球犹豫,他晃着拨浪鼓,黑气散了些,便嘱咐罗云洲,“你抓着我的衣角,我们往里面去去,看看那只鬼跑哪儿去了——你对地下室熟吗?”
“不熟,都是堆垃圾的地方,来打扫的阿姨才会进来。”罗云洲立刻跟小孩儿一样拉着他的衣服不松手,“平时回来就睡觉了,哪里还顾得上看地下室。”
他们两侧果然都散乱放着杂物,球球自己也心里发憷,便壮着胆子咳了两声,朗声道:“那个,小鬼姐姐,有什么事好好说,你这样吓我们也不是办法,我们又不可能被吓死,不如见个面心平气和聊聊天……”想当初他就是这样拖绯骨的,对方要是有意识,就会回应,要是穷凶极恶,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他的“天”字尾音还没收,便看见一张没有瞳孔的、眼角泣血的脸在面前一晃,比吉恩斯的脸还要惨白,血珠比绯骨的指甲油还要红。
“哇!”俩人再次抱成一团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哀转久绝。
球球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她她她是真的想吓死我们!”他本来就是胆小的妖怪,最不禁吓了。
罗云洲也要哭了:“你一定是只假妖怪,居然还能被鬼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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