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忙活半晌,又是救人又是护驾,弃自己安危于不顾,身上还有了伤。
待形势终于稳定,越郡王田贵妃就来摘桃子了。
田贵妃什么都不消做,只要一头扎进太康定怀里,嘤嘤嘤哭几声,按着太康帝上上下下看一遍,急切探问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龙体可有碍,臣妾快被吓死了等等一连串的话,就足够太康帝怜惜了。
女人嘛,就是胆子小,得男人护着,再说这女人胆子虽不大,可爱他的心却是实的,为他挡过刀呢!
越郡王呢,也不用多干旁的事,跟着田贵妃表演见缝插针表现一把,敲点边鼓,红个眼,再推开众人,亲自照顾太康帝,所有贴身事宜,事无巨细,大包大揽,保证太康帝能舒舒服服,要茶有茶要吃有吃,想换衣服立刻有熏暖的送上来,想洗澡都能立时办到!
危险来时,保命要紧,必须跟紧太子脚步,危机一过,回看自己表现,怎么都觉得有些狼狈,有些怂。太康帝不想承认那个是自己,便装做忘了,也逼着别人装做没看到。
既然安全了,皇帝的威仪就得重新立起来,怎么最快凸显不一般呢?自然是后妃的担心,和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各种待遇。
越郡王做的很好。
太子就不行了,忙着抓刺客,打扫现场,哪有工夫伺候他?
遂太康帝非常满意越郡王的表现,脸上笑意越来越多,时不时拍拍越郡王的背,表示:真是朕的好儿子!
越郡王从小在太康帝膝下长大,最知道怎么奉承拍马得太康帝的心,眼下各种本事齐齐使来,哄的太康帝又是得意又是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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