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像蒙着层纱。
它隔在时光深处,朦胧缥缈,会在梦里,各种大难险境,孤单低落,特殊的时候造访,戳到某个点,让你想起一些东西,却不会主动坦白一切。
它只是在那里静静等着,等着你挖掘各种瞬间,等着你想起更多东西,感触更多。
这一刻,月光静静挥洒,落在杨暄肩头衣角,给小老虎披了一身银辉。
一人一虎在流光中跳跃,一时蹿进暗影,一时冲到明处,身畔卷起点点莹光,仿佛一脚踏入了时光深处……
星星点点的流光散去后,是更加清晰的回忆。
崔俣指尖撑着头,目光有些怔忡。
他看到过类似的画面。
也是这样一个月夜,一个女子,身影如灵猫,飞檐走壁,一个呼吸的瞬间,就从遥远天际,落到了崔家后院……
那时他尚未穿越过来,少年还是前身。
前身久远的记忆里,祖母白氏不喜出门,不理俗事,连家事都不爱管,唯一的喜好,就是做针线绣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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