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宜修这下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颤抖着身体翻白眼。
“你……够狠……”
“贾大人不愧是朝廷命官,这一身铮铮铁骨,啧啧,着实让孤佩服。为了不辜负孤的这份期待,贾大人可要好、好、的,活、久、一、点、啊!”
杨暄的大脚,踩上了贾宜修拔过指甲的手。
贾宜修这回连呼吸都停了一会儿,意识跟着飘离,好半晌才重新醒来。
杨暄拿着素白帕子擦手,十分漫不经心:“怎么样,清醒点了没?”
贾宜修不愧是变态,被折腾到这种地位了,牙齿都敲完了,还能舌尖微动,舔了舔唇上鲜血,森森一笑:“你想……辱我,压倒……我的意志,很聪明,但我……告诉你,没别的方法,只有……崔俣。”
杨暄眉头一挑。
贾宜修说话都漏风,上气不接下气,还有兴致气这位当朝太子:“你不想叫……是吃醋,还是……做不了崔俣的主?他对曾经……的过往,可是非常感……兴趣,若知道我要说……肯定会来……你不去,不怕他……不高兴?”
“我们的定情……信物,你真……不想知道?”
杨暄一巴掌打偏了贾宜修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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