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无事,累母妃操心了。”
越王声音和眸色一样淡漠,大殿空寂,连隐隐传来的回声都带着冰冷与疏离。
一个‘累’,一个‘操心’,明明体贴的话语,因重音不同,情绪不同,也散着嘲讽与不齿的味道。
田贵妃却没察觉到。
再敏感精明的女人,碰到宝贝儿子遇刺身受重伤的事,都没法冷静。她大步上前,颤着手轻轻掀越王的外衫:“让娘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传话的说越王成了血人,包扎时水换了好盆,盆盆都是红透的……她是真担心,连声音都有些抖。
越王早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眼下看田贵妃,怎么看怎么像演戏,没来由一阵恶心。
这出母慈子孝的戏份,他再也演不下去了。
他伸手将衣服扯好,拒绝了田贵妃的接近:“儿子很好,母妃不必如此,还是多去顾着弟弟吧。”
田贵妃一怔,这才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大对?
“你可是怪母妃来晚了?”她眉头微蹙,声音悲悲柔柔,“你今日出门低调,行踪未透露,带的人又少,消息难得及时传回,母妃是方才知道你遇刺,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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