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血,与做蛊人本身无关,可找不到做蛊人,就不知道他用了哪两个人血,尤其密钥,既然是秘密,定然会好好封存。我就听说过,有些做蛊人为了秘密,或者存心要惩治人,直接从路边随意抓个人过来取血做秘钥,连他自己都忘了是谁,这彻底根除的解药,便也永远都做不出。”
杨暄的心有些凉。
以为有了大进展,竟还是……解不了么?
崔俣只剩不到两年的寿命了?
崔俣却暗里捏了捏他的手,微笑道:“好在知道有解法了,之前我们可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呢。”
杨暄愣了愣,这么说,也的确算有了大进展。
他该感谢阿布可儿的,可心情着实……
崔俣捏完杨暄的手,又微笑问阿布可儿:“若没有压制解药,只有你说的一主一副里一个人的血,能压制蛊虫么?”
阿布可儿愣了愣。
因为崔俣的从容。她见过不少中蛊人,之前性子再豁达,再开朗,中蛊之后,也会判若两人,精神不在,变成蛊虫的奴隶,可崔俣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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