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崔俣去院外路旁边折了几枝嫩柳。
夏日草木旺盛,时有新芽,一天不见,路边垂柳就会变个样子,一抹抹新绿随风招展,看的人实是眼馋。
崔俣院落离山林最远,院子里也没种什么花草,他自己不愿常出外远行采摘,太危险,也没有那个时间。便是真去采来了,炎夏酷热干燥,放不到两日也蔫了。
谷中本就气氛紧张,屋里屋外再沉闷无趣,看着难免烦躁,他偶然起意,折几枝嫩柳进来,插入细颈白瓷瓶,洒些水,置于窗前,倒有了几分意趣。
眼前有绿意,心中有欢喜,慢慢的,此便成了习惯,每一两日,他都要折几枝进来。
好在路上垂柳长势旺盛,不怕他这么折腾。
将嫩柳摆出野趣又好看的样子,崔俣拍拍手,赏了会儿,满意的点点头,去了小厨房。
亲自烧水煮了壶茶,取了些鲜果摆盘,一并端到房中,崔俣并没有立刻品茗,而是随手拽了卷书,靠在窗边懒懒翻着。
直到面前光线一暗,他方才放下书,眸底荡出一抹笑意:“你来了。”
来人一愣:“你知道我会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