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沉夜里,盈盈月光中,崔俣戴着兔子面具,懒懒的挥了下手,跟吊在半空的客人打招呼:“晚上好啊,蠢蛋。”
声音很清冽很动听,萨纳却没一点欣赏的心情。
他怕死了好么!
这大安军师到底是什么人!戴着兔子面具,人也弱弱小小一只,不会武功,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我特别好欺负快来欺负我啊’的气息,可竟然是个硬茬子!
萨纳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他缓缓看看四周,看看自己,方才明白,为什么手脚那么疼。
他手腕脚腕上都被绑了绳子,四条绳子穿过不一样的路径,汇于兔子脸军师手边,而他自己,呈大字形吊在空中,不管角度还是力度,都足够紧,只头能上下左右动一动。
哪哪都碰不到,他又没练什么嘴上的特殊工夫,如何能逃?
自己决定今夜过来的事没人知道,可看这兔子,好像准备好了在等他,藏了迷药,把他迷晕了吊到半空……那么弱小的一个人,怎么做到的?单是力气就不够吧!
脑子里这么想着,萨纳下意识就问了出来:“你……怎么做到的?”
崔俣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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