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妩是真的很好奇。
蛊虫这东西极霸道,炼制难,拔除难,一旦醒来作妖,找不到对的伺蛊之食,根本不可能压制住,中蛊者会极痛苦,痛苦至死也不是没可能。
观崔俣这样子,明显不知道自己已扛过一波危机,还在纠结蛊虫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的问题……
这就有意思了。
据她所知,世上没哪种蛊是随随便便吃点什么东西就能压制住的。
每一只蛊虫培养都会耗费蛊虫师大量的精力时间,甚至精血生命,如此不易,解法上定然也要设置重重障碍,方才对得起那一番付出,没谁会把蛊虫培养的跟开玩笑似的,随便去个什么地方,吃点什么东西就能压制住。
所以……崔俣到底吃了什么,那么有效?
这番脉象表现成功引起了王妩这个医者的注意,妇唱夫随的英亲王也跟着好奇,大手猛的一拍桌子:“小崔俣,你把这两日都去了哪,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全说一遍不就得了?你妩姑奶奶一定能给你找到压制解药!”
房间陡然安静。
窗外拂来一阵初春微风,纱帘轻动,触感微凉。
有片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叶片飘过来,打着旋落到崔枢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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