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寅手起刀落,“啊——”一声惨叫声起,堂前水匪腿身分离,血流了一地。
周围帮众噤若寒蝉,头垂的低低,恨不得身体缩成一团,不被看到。
杨暄森寒目光扫视过来,指尖一抬,甲寅已经再次举起了刀……
缺了一条腿的那人立刻求饶:“我……我说!我说!饶了我……”
杨暄放下手,甲寅随之放下手中的刀。
“你的生意,孝敬给谁?”杨暄声线低沉,夜色下似带着血色威压,厉厉绵绵,如这深秋之寒,“刺史的典签,还是朝廷的司马?”
“典……典……”
杨暄手一扬,甲寅手里的刀又架在缺一条腿的水匪颈上:“我劝你小心说话,你的血再这么流,可活不了多久。”
“是司马!长安司马魏大人的管家,我的孝敬全部部给他的!”
杨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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