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任点点头,忽然问道:“你们是不是刚刚下晚自习?”
“我是走读生,没有晚自习。”黎安又看了眼关任有节奏地敲击着窗台的手指,反问道,“你是下晚自习回家吗?”
“我也不是,我翘掉了。”关任又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
关任的神情真实而诚恳,黎安又禁不住怀疑现在对方到底是活人还是魂体。但这个问题又不能直接问出口,黎安抿着嘴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关任搭在他这边扶手的手,犹豫了一会,装作不经意地靠过去碰了一下对方发白的手指。
意料之中的没有碰到。
他和关任的指尖交叠在一起,没有任何触碰的感觉。
黎安暂时还不太明白关任是抱着怎样的一种心理在和他交谈。
没有特别的喜悦,也没有其他感情,就好像是真的在车上遇到了一个同校同学的偶然交流。
一直到下车的时候,黎安都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黎安走到一半回过头,看见关任还坐在公交车牌前的长椅上,仰着头在看着什么。
再过一段时间,关任就会遇见同样能看见他的温故。
他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只记得自己曾经就读的学校。虽然死了,却还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但除了在城市里游荡,他也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人能看见他,没有人和他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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