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心而论,这也是一种保全自己的手段。
[我可以帮你]黎安笔尖微顿,继续写道[不是无缘无故帮你,我也能从你身上得到益处]
不多久,代清就将宇文漳前来之事告诉了黎安。
宇文漳算是原身的父亲。
话虽如此,黎安对这个人却没有半点印象。
他接受这个身份时已经被送到宫中,只在大典上见过那个男人一面,只能依稀记得对方长了张宇文戎成熟版的脸。对方没有尽过当父亲的义务,黎安自然对宇文漳也没有什么父子之情。
代清却不这么想,他以为宇文漳对黎安还算是重要的存在,就在谈话的内容上做了一些隐瞒。
[你是中原的君主,不必帮北蛮做这种事]
“可你是北蛮人。”代清把头埋进少年沾染着木檀香的黑发里,声音有些发闷,“怎么,你也觉得我做的是错误的决定?”
[我以前是北蛮人,但现在不是了]
宇文安从一开始就被自己的本族除名,只是作为献品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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