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迪罗,你能做得更好,坦诚地面对自己做过的事情有助于忏悔罪行,更能帮助你远离这些罪恶的想法。”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我说什么,库科医生。”他带着哭腔。
库科医生脸色一变,冷声道:“不,看来你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的罪行。”
少年像是想起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一样,他惊慌失措,像个懦夫般哀声求饶:“不,不不,求求您,别这样,是我错了,是我杀了安德莉亚和安妮,因为她们太烦了!”
“是我把她按在青铜雕塑上,我是故意的,我是故意看她的血这么流出来,溅在我身上,她求我,求我说哥哥放过我,可我就是喜欢听她求饶的声音。是的,我是个疯子!是个罪人!”
库科医生不为所动,再纸上又写下几行字,重新戴上那张温柔笑着的嘴脸,说道:“你确实有进步,迪罗,但我们需要巩固一下疗程。”
魔脑张嘴想叫,却被狱警堵住嘴巴,他徒劳挣扎,头顶上的灯管亮得刺眼,晃得他神智失常。手腕传来尖锐针刺感,微凉的药剂注入静脉,头更加眩晕,他被拖着关进特殊牢房。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时间,那里什么也没有。
被注入药剂的手臂开始燃烧起来,这个十五岁却罪大恶极的少年蜷缩身体,死死抱住自己,仿佛这样就可以感到一丝温暖。
他的身体和精神在黑暗中被碾碎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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