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摸了摸他的头,笑眯眯道:“真乖。”
谢雅四下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弟夫的身影,连忙问道:“弟夫呢,听说他身子不好,这一路舟车劳顿,没什么事吧。”
谢蕴愁眉苦脸,烦恼道:“暂时没事,就是不能太过疲累,现在车上躺着。”
谢雅点了点头,神色变得严肃,说道:“那咱们赶紧走吧,家里我已经让人收拾出客房,早点回去,你们也好早点歇着,弟夫怀着孩子,可不能让他累着了。”
谢蕴想了想,并没有拒绝谢雅的好意,他既然准备住在县城,往后和谢雅肯定还会有所交集,太客气反而显得生分了,四哥也不会高兴,更何况,景然的身子确实不宜居住客栈,那里人来人往,若是一不小心冲撞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谢雅抱着司勤坐上大车,有她这一个熟人在,城门侍卫检查没那么严格,粗粗看了一眼,很快就放行了。
谢雅家住城南,是一座三进的大院子。
谢雅的丈夫司逸,出身只是普通,当初谢东升要将女儿下嫁,可谓跌破不少人的眼睛,司逸虽然出身县城,但他自幼父母双亡,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人,谁都想不明白,谢东升为何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事实证明,谢东升的眼光很不错,司逸虽然父母双亡,但他母亲却是范家旁支庶女,尽管他和范家已经断了联系,但是有着这样一份血脉,旁人总不会太过欺辱于他。
几年后,凭借谢东升的财富,还有司逸的人脉,双方珠联合璧,家业迅速发展起来,如今司逸在县城,已经算得上是一个排得上名号的青年俊才,修为也在各种资源的辅助下,晋升到一星武士,可谓前途无限。
当然,最重要的是,司逸非常疼老婆,如今谢雅的日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过得非常幸福,大伯确实远谋深虑,他为女儿挑选的夫婿,果然只会是最好的。
谢蕴心中感叹,对大伯再次有了新的认知,这些都是路途中,他从谢荀口中旁敲侧击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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