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手肘撑在膝盖上,揉着太阳穴,眉头蹙起,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傅庭川没理林漾珲,抚了抚徐越的后背,问:“哪里痛?带你去医院看看。”
徐越咬着牙没吭声,汗水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一旁的齐驭见状忍不住拿出手机:“出太多汗了。他的腿和腰椎动过手术吧?还没完全恢复。躺着吧,我直接打120。”
徐越抬头看了看齐驭,再看看傅庭川。
傅庭川拍拍他的肩膀:“听齐驭的。他专攻这方面。”
医院里大大小小的检查坐下来问题还不少,都是术后后遗症,以及之前过量运动导致的,徐越当晚就住院了,傅庭川说要从家里拿些两人的衣物过来在隔壁床陪夜。
徐越的脖子上还放着固定的仪器,动弹不得,嘴上却没停,劝他:“没必要啊,你回去吧,你睡觉认床,明天还得上班,睡不好工作出错了怎么办?”
“我不认床,只认你。”
傅庭川乱揉了一通他的头发,手还没放下来呢,突然听见身后两声重重的清嗓子的咳嗽声,他把手收了回去,回头,看见穿着白大褂的傅佑泽走了进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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