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徐越涨了不少僵尸粉,最新的关注者是个叫“Ken”的,后面还加了一大堆数字避重名。而这个Ken也回关了他。
傅庭川点进Ken的主页,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愣住了。
最新的一条微博还是三个月前的,po了一张拍的不怎么清晰的饺子图,配字是英文的,大意是说“第一次知道煮饺子要沸两遍,神奇”。
那瞬间,他感觉有一根细细的针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尖锐的刺痛,仿佛要把他心脏里的血全部抽干。
Ken的个人简介上写的他位于美国的w市,傅庭川翻了翻他为数不多的微博,发现他也是一位医生,出生于A市,后来移民到了美国,现在在职读博。
傅庭川用了自己一个很久没登的微博号私信了Ken,借口说有问题想问他,是否方便聊一聊。他忐忑地等了一晚上,Ken都没有回,私信列表显示的也是“未读”,傅庭川终于坐不住了,去外网上根据他的某篇论文把他的皮扒了下来,找到了他的资料,包括邮箱,这才联系上他。
傅庭川和Ken邮件交流的时候非常小心,而且格外有耐心,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太过心急冒进,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这个人的谦虚和不耻下问,从Ken越来越勤的回复频率和越来越长的回复篇幅来看,Ken对他这个人开始有了浓厚的兴趣。
还不到一个礼拜,傅庭川就成功攻略了Ken,成为了他的p好友。
邮件往来和互发p信息是两种概念,傅庭川开始有目的导向性地慢慢把话题偏移到论文外的地方。
这天两人正在语音通话,讨论一个最近饱受争议的国际医疗机构的问题,Ken那边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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