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羞耻,深夜前往男子府上,还能清白吗?”
“哎!本来以为是个心高气傲的,谁想到不过一个庸脂俗粉,竟用这种手段,获取端王爷的欢喜!”
“怪道端王爷对她诸多维护,不惜得罪安远侯爷,原是有了这见不得人的关系!”
蔺浅对那些议论声充耳不闻,只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好想那不可一世的男人!
“蔺浅,你要相信我,绝不是我说的!”赵微晴不合时宜的一句话,让蔺浅有些想笑!这就是传说中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真把她当成三岁娃娃了不成!
“不重要,都不重要,那是事实!”蔺浅摇了摇头,看着赵微晴一字一句道,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几位长辈似是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面面相觑,还是赵夫人听那些话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上不了台面,忙出言制止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入院这么久,难不成连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都没学会嘛!身为女子,怎可这般无所顾忌,畅所欲言,且不说这事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轮得着你们在这里操心吗?今日请你们来是赏花听戏的,可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论他人是非的!”
要说赵夫人本不该说这般严厉的话,只不知为何,她似有意维护蔺浅。
蔺浅也没想到这赵夫人不问真相,一个劲的袒护自己,又看了眼脸色青红不接的赵微晴与李欣然,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好了,今日即是赏花宴,就该和和气气高高兴兴的,别的不论,只都莫要再提此话!”欧阳夫人说完这些,又对赵夫人道“不让你来,你偏来!瞧瞧你刚才说的那话,就不怕这些丫头们怕了你!这么严厉做什么,都是些有口无心的孩子罢了!”
赵夫人似是也意识到不妥,只清了清嗓子,这才道“关心则乱,我本想着这些孩子们都是心思单纯的,担心她们被人利用了去,这一着急,语气就重了些,哪成想孩子们这么不经吓,罢了罢了,我们几个老的在这里,她们是不会放开性子玩闹的,且回去看戏听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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