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矜在他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从大门走进来的。”
范阳洲问:“你有我家的钥匙吗?”
叶矜挑挑眉,“开你家的门还用得着钥匙?”
他自己挑了个枕头,拍了拍躺在他的身边,说:“孩子们都睡了。”
范阳洲老脸一红,不知为什么这么正常的话从叶矜嘴里,显得这么的不正常。
他们不是第一次在一张床上睡觉,甚至他们也努力而忍耐地睡过了一百多夜。悬着心,屏着呼吸,内心有无穷无尽多的问题,祈求爱神的垂怜。
可是现在叶矜在他身边躺下,他只觉得安心。他既不害怕离别,也不害怕失望。
他搂了搂他的肩膀,不再问他为何而来。
“睡吧。”他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叶矜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和人在同一张床睡觉,之前是把小初的摇篮放在自己床边,夜里一声秋风扫落叶都惊得立刻跳起来看孩子,梦中总是周而复始幻听是不是有婴儿在啼哭。后来小初长大了,被他赶去睡了自己的儿童房,他还是时不时神经质一样半夜爬起来看他给他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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