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请问是什么事?”
范阳洲从阳台进来,叶矜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个斜口钳,眯着眼睛看一堆错综复杂的电线,那是他从拆车厂淘来的老式发动机的一半,分电器还是完整的。暖黄色的落地灯光打在他的脸和宽松的家居服上,显出一种毛茸茸的质感,窗外有风吹树叶,那一刻万籁俱寂。他抬头看了范阳洲一眼,突然笑了,说:“刚才我还在想,要不要再多花点钱,把墙给打通了吧。”
范阳洲坐到他面前,说:“好。”
叶矜笑出声,说:“好什么啊,我开玩笑呢。”他嘴角勾着一抹还未消退的笑意,低头摆弄他的小玩意儿,睫毛乖顺地在暖光中打下影子,“这个房子的工程结构打不通的。”
范阳洲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强烈地想把幸福双手捧到他的面前。
他什么都想答应他,什么都想对他许诺,什么都想替他遮挡。
他顿了顿,道:“阿矜,我跟你说件事。”
叶矜摘了手套,抬头看他,说:“嗯,你说。”
范阳洲觉得喉咙发干,却知道自己必须走出这一步,他和叶矜都需要。他只是一个凡人,叶矜也是,许多事情无能为力,有很多恐惧和迟疑,有痛苦和困惑。可是这件事他可以和他一起面对。隐瞒对于他们的关系而言不过是一个岌岌可危的定时炸弹。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叶矜。
没有什么事不能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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