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范阳洲到了B市,也是以单身的身份,至多有塔内提供的单身公寓可以住,这么多东西,估计是不都能带走的。
“那个呢……”沐川指了指另一间紧闭的房门。
范阳洲道:“这个我来处理吧。”
“你不会全部都还留着吧?”沐川问他。
范阳洲摇摇头,说:“没有。我有次打扫卫生,把他的台灯砸了,怎么修都修不好,只好把那盏台灯扔了。”
沐川打心眼里觉得范阳洲是个蠢货,人都不在这里住了,还用得着打扫卫生吗?
范阳洲说:“还有卫生间的牙刷也充不进电了,我跑去家居店去问,人家告诉我那款牙刷早就停产了,现在连芯片都不卖了。还真是……那么奇怪的功能,当初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它一定卖不出去的啊。”他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范阳洲不是个喜欢向别人剖白自己的人,也许他们向导都有这样的特点。沐川不知道为什么范阳洲要对他突然说了那么长的一段无关紧要宛如聊闲天的话。
不知道是太久没有人跟他提叶矜了,还是他的倾诉对象根本不是他。
沐川突然觉得,这个整洁有序的家,每一个物品仿佛都在它理应在的那个位置的“家”,对于范阳洲来说,就像是一头孤独的龙,暗无天日看守着无人问津的宝藏。
他心头一股无名火起,“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范阳洲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咄咄逼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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