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抱歉地笑笑,“服役期结束的哨兵的档案封存,你可能要申请权限。”
他原以为,即使离了婚,事情依旧有回寰的余地。就算不做家人,也能成为好搭档,有他在,叶矜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闪失。
可是叶矜如今连公会也不愿意待下去了。他到底是恨他。
范阳洲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说了一句:“谢谢。”他扭头走回去,觉得十分茫然。
卫高朗在走廊叫住他,“阳洲,你来见一下新同事。”
塔是一台高效运转的机器,明察秋毫事无巨细,不会因为缺少了哪一颗螺丝钉就停止转动。然而范阳洲的时间已经停止了。
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流逝着的时间。
他们相连的精神线只能让他确定一点,叶矜还活着。
只是他再也没有见过他。
有一次他们出夜间任务,收容一位暴走的哨兵,他突然心口一痛,差点蹲了下去。组里的新人骇得大呼小叫,以为有什么新的敌情。
范阳洲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抬头对卫高朗说:“叶矜出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