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在他的眼里。
魏谦没有发表任何就职演说,他只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简短地说:“别的不提了,先请熊总说一下项目部的销售情况,然后预算部和投资部公布一下资金缺口,听完以后,想走人的可以提前散会,回去及时把辞职申请提交人事部门,想坚守的留下,我们讨论下一个阶段的工作重点——老熊,就从你开始吧。”
不过事实是,他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提前退场,工作不好找,只要还开得出工资一天,员工们就不会主动辞职,至于经理们……当初如果有一个人有“提前退场”这样的决断和真知灼见,或许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最长的一个会开完了,魏谦和老熊是最后剩下的。
魏谦站起来在老熊面前站定,老熊闭上了眼。
“你闭眼干什么?”魏谦没好气地说,“你不会以为自己长成这幅熊样,我也有胃口亲得下去吧?”
老熊低声说:“我还以为你会动手打我。”
魏谦往四周扫了一眼:“在这?那不能,我起码也会等下班,等你走到没人的地方,先给你套个麻袋再打。”
老熊低低地笑了出来:“真是个流氓。”
随后,他重重地靠在椅子背上,把头往后仰起,注视着头顶的天花板。
好一会,老熊才呓语一样地说:“我有时候奇怪,我还在这干什么呢?我难道不应该带着陈露远走高飞,周游世界,或者陪她一起静静地等着最后一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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