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永絮笑着说,可声音带着一丝苦味儿:“你了解我,但是我比你了解父皇的多。你是赢不了他的,你啊,都是被我惯的,所谓惯子杀父,如今我算是惯弟杀父了吧。”
许久永泽都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永絮的脚踝任凭永絮怎么扯也不松手,吊着金铃铛的镣铐在晃动下响起悦耳的声响。
永絮在自己耳旁说了什么他都无所谓,他做不到眼看着自己手里的金丝雀飞到看不到的地方。即使要疯魔了,即使被他恨,也要困着他。
永絮感受到了危险,他不懂怎么去拒绝自己的弟弟对自己这种畸形的迷恋。脚踝传来阵阵刺痛,被握着的地方已经青紫。
“一切都来不及了。”永泽强硬的搂过永絮的脖子,唇一个接一个的印在上面,低声呢喃。
永絮紧紧闭着双目,颤.抖着身.子不愿意看到自己身上人的模样,最后周身的力气被抽离,只得任他为所欲为的索.取...
永泽轻抚过青红.斑.驳的身.子,眼神狠辣,这次他绝对不会放开手!
当永锦披星戴月的赶回京城的时候,各方人手还在对峙着。皇宫禁帷远远望去仍是一片肃穆森严。
周勇弛带着安陆府的人马早早的在城外三里埋伏,其余各州各府各位其主的明刀暗枪你来我往着。
就连身在千里之外的六皇子都压着万人大军与进击的布尔国对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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