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着什么名字合适。孙小旗见状又拿起抹布擦拭着家具,其实也就两把椅子和一张圆桌,另外多了一个放置东西的架子,一人多高,上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观良如何?”
“啥?官粮?”孙小旗停下手,歪着脑袋想了下说道:“是怕我以后还挨饿吗?”
贾芸走上前拿起笔杆敲了他脑门一下,见小孩噘嘴看着自己,笑着说:“不是吃的‘官粮’,是观良。眼为观,心为良。喏,你看。”说完,铺好纸抬笔写到。
孙小旗长到十来岁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写字给自己看!以往不过是见人在纸上划个圈圈罢了。顿时好奇,怯怯的伸出手指偷偷的摸了摸贾芸的笔。
贾芸二话不说,拉起孙小旗的手,在纸上又写了一遍:‘观良’。
“这个名字来自诗经,‘观众器者为良匠,观众病者为良医。’希望你以后能够博文好学,不要局限自己的眼界。还要正身做人,多做好事,不要不学无术。学的正而走的明,方为良。小旗觉得如何?”
孙小旗紧紧握着笔杆,半天没说话,突然大滴大滴的眼泪掉落在纸上,印湿了‘观良’二字。
贾芸没说话,只是再次握着他的手,轻声的说:“以后别人叫你孙小旗可不许应了。你现在是我的副手孙观良,大写的观,大写的良。”
孙观良哇呜一声丢掉笔,嚎啕大哭。
少年心思,只求自己是谁,只求自己有个名字被人念到而已。贾芸不得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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