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受伤跟他有关系?”
石虎这下呆了,说:“难不成谁先告诉你了?”
贾芸很想喊他一声呆子。这事儿还用细想吗他既然说‘以前’的主持,那必定是‘下马’了。
照他数十年一直握着铁槛寺的主持之位没有变动,那他这回下去必定是因为大事。
铁槛寺最近大事也就两件,一是秦可卿摆灵,二就是自己遇刺。不,确切的说,是念远遇刺。
能让堂堂荣国府连自己家庙的主持都不保的人,身份权位能达到的也就那么多位。
那念远的身份不是皇子必定就是手握实权的王爷世子,一般京中官员能立即达到这种雷霆效果的,年轻如此的实在找不出人来。再来,总觉得贾珠的事儿跟这事儿多多少少有些牵连。
石虎哪里知道自己一句话说完引来贾芸一席推测,只是顺着话说:
“你遇刺之后当天晌午官里就来人把他镣走了。最后还在咱们寺里面到处搜查了一番,说是‘这和尚行为不义,拉到牢里待审。’后来荣国府的老太君发了话,让我师父做了主持的位置。可惜色空一进去就再也没个消息了,我还想笑话笑话他咧。”
贾芸听了心下了然,色空本身不但吝啬还心胸狭隘,铁槛寺内没几个愿意真心和他相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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