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慧通一个虚晃,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似账册一样的东西。
阿凰不是若耶阁的人,自然不知道慧通整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眼中依旧充满了不屑一顾的神色,但法正一看那东西便认出来了:“这是戒律院的惩戒录?”
戒律院的惩戒录顾名思义就是专门记录因为触犯戒律而被惩罚的佛修,在若耶阁内是一本只有戒律院掌院才有资格保存的记录,里头自然也记录了许多若耶阁不为人知的过往,他即便是身为宗主也不能随意翻查,即便有足够的理由要翻查某项记录,那也仅能看到那项特定的记录而已。
如今慧通却请出了这部惩戒录,看来这里头肯定有他不清楚的隐情。
“法正,你可还记得你的师父弘净?”慧通问道。
法正听到弘净的法号,瞳孔一缩,神色顿时变得肃杀起来。
苏澈在听到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号之后,也有片刻的怔愣。
作为法正的挚友,苏澈当然也从法正那里听说过法正的师父弘净。
听说法正的父亲本是造福一方的清官,后来由于不愿意与上头的人同流合污,反被诬陷下狱处决,法正全家皆因连坐而被发配蛮荒之地。
由于没有银钱打点,法正的母亲在发配途中病故,尚在襁褓中的法正也因为无人哺喂而奄奄一息。
那些无良的押解官兵见法正只剩一口气,便将他丢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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