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非罗那边正胡闹得欢实,苏澈这边却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中。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若是为,他苏澈原本在安齐远面前已经基本等于没有的面子,这下在觉非罗面前也丝毫都保不住了;若是不为,身边还有郑东和区长镜两个不知内情的家伙在,不帮忙解开禁制怎么也说不过去。
而且以安齐远的性子,除了他之外更不能考虑第二人选。
说来说去,就是梵奇挖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坑,把他和区长镜都给坑惨了。
就在苏澈犹豫的当口,区长镜竟然已经被觉非罗脱得差不多了,现下正被觉非罗从后往前抱着。因为被觉非罗的身体当着,从苏澈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还在挣扎的区长镜偶尔漏在外面的圆润的肩膀,还有很难被挡住的修长的双腿。
虽然明知道两人并没有干什么,但那种满溢的春意,还真有点像诗句中描写的出墙红杏带来的惊艳,远比满园桃粉更勾人心魂。
安齐远早就习惯了苏澈在这方面的磨叽,也知道苏澈脸皮薄,轻易抹不开面子,非得人上前狠狠推一把,想要他主动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安齐远也乐得做这种恶人——只要能把到嘴的嫩豆腐吃到,他一点也不介意苏澈将流氓恶霸一类的词用在自己身上。
趁苏澈还在发愣的档口,安齐远将人往石壁上一推,轻易便将人禁锢在自己的一双长臂之间。
两人的鼻尖凑得很近,却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没有贴在一起,但对方的鼻息已足以弥补肉体上的那一丝丝分离,成功地引起了躯体的战栗。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痛快点?你看区长镜他都快要被觉非罗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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