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尴尬地看着随水流飘远的破布,忽然间有点不知道该不该回头去看安齐远。
只听安齐远笑道:“这可怎么办?抠门的青阳洞一年只给低阶道修两套衣袍,如今弄坏了一条亵裤……要不以后就穿我的?”
虽然民间经常用“好得穿同一条裤子”来形容关系非常铁的男性友人,可苏澈却明白他跟安齐远绝不是什么单纯的“友人”关系,如今安齐远却说出这种话……
好吧,他明显是被这魔头调戏了。
苏澈只得假装没有听懂,转身想把放在一旁石头上的已经洗干净的衣袍抱起来。
只是苏澈不知道的是,因着他的长发未干,在扭头之时发梢上的水滴顺着脖颈曲线顺流而下,没入了并未收拢的衣袍之内。
从安齐远的角度看去,恰好可以看到胸前的一抹若隐若现的樱红。
“阿澈……”
安齐远的眸色一深,身体已经比思维更诚实地将身边的人扯到了自己怀里。
苏澈只觉得忽然间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禁锢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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