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年岁相仿,想必你也能理解我这种年轻人急功近利的心态。”
“而且,而且我才十六岁,即便不修真,本也还有许多年可活……”
邓冲说着,甚至还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挪动着膝盖跪到了苏澈脚边。
“求求你不要杀我,你让执道长老逐我出青阳洞,或者废去我的修为都可以。”
“但求你留我一命……”
“我给你磕头,给你表哥安远磕头!”
邓冲说罢,便似疯子一般在对着苏澈磕起头。
一时间,台下众人反应各异,说邓冲可怜的人有之,说可恨的人有之,可更多说的却是可悲。
也是,今日之事,完全是邓冲当日主动向苏澈下战书所埋下的因,在嫉妒和贪婪这些负面情感的驱使下,生出的那些自满和轻敌,轻易就应下了以生命为赌注的比试,又进一步将他推入了死亡的深渊,这便是之前的因所结下的果。
如今邓冲是自食苦果,又能怨得了谁?
苏澈冷声道:“并非是我不愿饶你,只是求仙问道自有正途,并非是靠一时的小聪明就能成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