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际结果出乎苏澈的意料。
苏家的门房笑吟吟地接了他们的拜帖,十分和颜悦色地解释说今天苏丛盛出门应酬了,要到戌时前后才能回来,让苏澈先行回去,待有了消息再遣人去告知苏澈。
苏澈听言便留了客栈的地址给苏家门房,门房小厮恭敬地接了,又将两人送出了门外这才转身回府。
苏澈若有所思。
看来苏家虽然得势,但却没有纵容下人做出些狗仗人势的事。
那门房看了拜帖,明明知道苏澈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旁支庶子,却也还是应对有度态度恭敬,丝毫没有得罪人,反倒处处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足见家风之严谨。
苏澈略略感到欣慰,至少他们苏家的子孙并不都如苏青言的生父那般无用。
可这苏丛盛虽然是苏青言的堂叔,但若论起辈分来,苏澈却可以算是苏丛盛的祖宗。
一想到自己不久之后要称一个这样的晚辈做堂叔,心下难免生出几分变扭。
安齐远在一旁看着好笑,便伸手捏了捏苏澈的耳垂。
苏澈耳垂软软凉凉的,白皙细腻,捏起来手感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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