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一听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来,那些个被安齐远在床上搓揉的羞人之事怎可对他人告知?即便是亲如法正,也绝不是随便能说出口的事情,便立刻胀红了脸回头骂道:“你若敢跟法正提起半字,我日后定要把你劈死!”
苏澈虽然恼火,但也知道安齐远最后那几句话不过是在口头上占占自己便宜,但安齐远之前所说的却句句在理,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苏澈思忖片刻权衡利弊之后,也只得点头应下。
安齐远见苏澈听进了劝,心下很是欣慰,用大掌揉了揉苏澈的腰。
苏澈回头斜睨了安齐远一眼:“别忘了方才你答应我的第一条。”
安齐远抬起手摸了摸下巴,道:“行,要不还是换你抱着我吧,就像方才那样。”
苏澈见安齐远哪壶不开偏提哪壶,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得撂了句狠话道:“你若再耍无赖,我便立刻随法正离开。”
安齐远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果真是有了娘家人,腰板子就硬挺了。”
苏澈闻言大窘:“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这无耻之徒,竟然敢厚脸皮地将自己说成是他的妻子?!
安齐远看苏澈的脸红得跟猴儿屁股似的,爽朗的笑声立即穿透了西北静谧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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