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听言无奈。
他直觉觉得,苏澈极有可能是落了什么不能言说的把柄在安齐远手上,所以才被困于一隅无法脱身。
他原本还指望能从龙潜这里探听到苏澈的苦衷,也好暗自动手替苏澈解围。
可如今见这龙潜竟被无赦谷的绝色护法给迷了个七晕八素,根本不打算如实告知。
法正又强求不得,只得再度告辞出了门,在客栈里暂时住了下来。
这边法印才刚走,屋里的苏澈便挣扎着要坐起身来,安齐远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两人无声对峙了半晌,苏澈觉得胸闷气短,无奈之下只得靠着软枕消停下来。
安齐远索性拿了方才刚喂了一半的羊乳,递到苏澈面前道:“既然有气力跟我闹,还不如再多喝点,若是能走能跳了,直接跟着法正走岂不是更好?”
话语中有着浓浓的醋味,苏澈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到了。
将安齐远的手拨开,苏澈正色道:“我与法正本是挚友,若不是有你拦着,我与他早该碰面。”
安齐远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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