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遥想。
若安齐远是在二十年前,不,甚至是十年前说出这番话的话,杜遥觉得他根本不会经过任何思考就会答应下来。
如今自由自在的畅快感觉已经深入骨髓,他实在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对那种即将到来的日子适应良好。
原本还想回到自己的住处去收拾收拾,但才刚迈开步子,杜遥就顿住了。
何必再带走什么?正如他当时是孑然一身地来,如今也该孑然一身的离开才对。
落寞地笑了笑,杜遥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没法去跟苏澈道别。
这几日苏澈为了避免与安齐远独处,只要看见他的身影就必定会黏过来,有时候甚至愿意没话找话说地跟他讨教各种无聊的话题,害他不知道暗地里被安齐远飞了多少冷眼刀子,就差没被插成筛子了。
杜遥从来没有想过,原本那个清冷孤傲的青阳洞宗主,其实竟然是一个面冷心软到了这种地步的人。
他可以将当时自己出于时宜而替他说的几句求情的话一直铭记在心,甚至只是因为他顺手将那鬼蜮魔虎的幼崽抱回来的事就觉得欠了自己天大的恩情,完全把他之前将他送给安齐远充当替身的事都忘光了。
如今苏澈落在安齐远手里,杜遥也说不上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若论到最大的好处,就是安齐远会舍弃一切东西,甚至连性命都不要,也会保全苏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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