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虽然杜遥解了禁言咒,但喉结处立刻泛出一片血红,刚一张嘴,便有一口鲜血从喉中涌出,尚未说话便已觉得喉咙如针扎一般疼痛。
“宗主……”
“这确实不是苏宗主的肉身,但内里却是……是苏宗主的神识……”
杜遥的声音已不复方才的清明,反而变得跟破铜罗似的,一说话就跟漏风的风箱一般难听。
但既然谎言已经由他开始,自然也只能由他来圆下去。
安齐远一听,果然脸上的神色有变。
但他毕竟还是有着与千万魔修一样根深蒂固的怀疑心理,虽然心中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却也还是不会轻易地人云亦云。
再度捏起苏澈的下巴,安齐远问道:“杜遥所说的可是真话?”
可惜如今苏澈在安齐远的一系列蹂躏下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只看他眼睑半垂着,看样子不昏过去就已经不错了,回答不出安齐远的话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安齐远置若罔闻,依旧咄咄逼人地问道:“我在那次比试中虽然伤了苏澈,但我也受了伤。你若是能说出我受伤的部位,我便信你是苏澈。”
虽然苏澈的眼睛已经有些找不到焦距了,跟前的男人的五官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但安齐远的问题他确实是听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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