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那人没说什么时候让君然下药,如果真有危险,君然为了保全自己,必然是要冲上去做做样子的。
然而今天刚来,齐文洲就中毒或者身体抱恙,难免不会有人觉得薛家猴急,而至于是不是薛家弄得这一出,还有待考量。
当然,君然心里认为是薛家做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六七十,谁叫薛荔给他的回信上写的,便是静候二字呢。
不过他还着急上菜,这药就等在该下的时候再用上吧。
来围场捕猎,向来都是皇室子弟热衷的休闲活动,后来又加上了王公大臣,促进了君臣之间的友好和谐相处。这样的活动,就沿袭至今。
齐文洲一声令下之后,几个今年新晋的臣子便驾着马冲了出去,里头薛丞相门下的学生若干,齐文洲亲自挑选出来的寒门子弟若干,倒也能打个势均力敌。
君然身为内侍,便只能跟在皇帝身后捡猎物,幸好身边跟着的内侍也多,便少了他一个也不妨事。
昨夜小解之时,在这小树丛里发现了一条可以快速通往扎营大寨的小径,只是路上荆棘难走,一不小心便轻易将身上划伤了。
但君然只得过去,有些事情确实得问问清楚,万一不是薛荔的要求,那便是薛丞相想的法子,这法子实在不像薛家父女两人会做的事,这般动作,又是在郊外,一个把握不好,皇帝就可能驾鹤西归了。依照薛家的目的,最多就是架空齐文洲,而非弄死他。
那么整个事件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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