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需要禁欲。”
闻景戎:“……所以,你打算让我禁欲多久?”
“嗯,一个月吧。”
“一个月?”闻景戎脸上阴云密布,“太长了,我要求缩短20天。”
“缩短20天还禁什么?没得商量,就一个月。”尚可语气坚决。
闻景戎一脸幽怨:“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因为不想对自己太残忍。”
闻景戎:“……”
纠结了一个晚上后,闻景戎终于还是看开了。比起永远失去,禁欲一个月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可可开心,他就开心。
从此,闻景戎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在日历上画叉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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