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渡,你醒了。”这时,云母走进病房,强打精神对邵飞渡露出一个微笑。她之前觉得这个男人傲慢无力,一直不待见他。若非自己儿子喜欢,她估计再也不会和他打交道。但后来得知内情,才算是真正接受他。
如今见他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云母也不在意,将食物放在桌上,又倒上一杯热饮,说道:“先吃饭吧,可煦就在那里,不会跑掉的。”
“他?”面对不熟悉的人,邵飞渡的语言表达能力又退化了。
不过云母很容易就猜到他想问的是什么,回答道:“医生说是‘大脑假死’,陷入深度睡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邵飞渡不再说话,继续看着尚可。
云母心想他暂时可能没有胃口,也便随他去了。看他对儿子的深情,她心中伤感的同时也有些欣慰。
深夜,邵飞渡维持着一个姿势,一直守在床边。
病房中异常安静,只有仪器的滴答声。
正在这时,一只手臂突然从床底下伸出来,抓住邵飞渡的脚踝。
邵飞渡一动不动,好像完全没发现一般。
鬼手很快又缩了回去,接着探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两只赤红的眼睛直直地瞪着邵飞渡,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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