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去了趟城里的水云观,门口扫地的小道士说他家师父在外云游,还没回来。
“那我可否能进去坐坐?”沈毓看了眼寂寥无人的道观。
小道士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于是请沈毓往里面做,泡了杯茶送过来。茶是神光寺的杏岭春,带着些许杏花的芬芳味。
沈毓喝了一口,暗自想到捱过这个冬天的话,神光寺的杏花应该要开了,真到那时候上一次神光寺吧。茶饮尽了,沈毓手指敲着桌子,对一旁的小道士嘱咐道:“小道长,如果你师父回来了记得代传一句,前头来买梅子的客人从京城回来了,只是不知这命数变了没。”
小道士听得懵懵懂懂,迟疑地点点头。
沈毓就这么走了,走前又回头看了眼道观。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年关时传来消息,说是北戎南下一举占领北疆十三洲直指京城,一时间人人自危,这年过的也不复喜庆起来,还挺惨淡,有几分凄风苦雨的意味。
元宵节那天沈毓一家人吃着汤圆,芝麻馅的有点甜腻,又得到了从京城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几日前许将军即是许徽率军北上迎敌,皇帝旨意令其收复十三洲——这与送死无异。
沈毓手一抖泼了整碗的汤圆,沈家的人气氛也不大好,各个苦上了脸。
如今的皇帝是谁?这要说到一个渊源,关于当年的荀皇后生下的先太子的遗腹子,被送出宫去前往北疆,于过去的荀家军中长大。
后来与魏国长公主相识生下一子,便是现在吴王后的新帝,何等荒唐。
许巍一行人拥护的便是这个,殊不知在魏国的那个是假的,真的是暗中安排到京城的钟秀,或者说宣梧,亦或是裴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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