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顺势把他带了下来,沈毓被拉到同一个椅子上,和荀衍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向腰际,而后将笔塞进沈毓的手里,懒懒道:“阿怀,你教我。”
沈毓握着那支笔不知所措,正在犹豫,却瞥见那双眼扫过来,眼尾狭长微微上扬着。
“好,你想画什么。”沈毓伸手蘸了点墨,在纸上比划了两下,拧眉静静地思索着。
“杏花。”荀衍的眼神突然有点黯淡,嘴里喃喃念起,“断肠多在杏花西,须记取、长相忆。”
他抬眼对上沈毓,带了些许迷茫:“阿怀,你说我这是在自欺欺人吗?”
沈毓无言,只是着手起那副画来。荀衍见状扭过头趴在桌上,安静地看他画着。
两人再无言语,沈毓头十分之疼,此情此景熟悉到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手一抖笔触一歪,水墨染了一片。
刚造就的一片杏花林毁了。
沈毓疲惫地放下手中的笔,愣愣地看着面前展开的画卷:“画毁了。”荀衍不语,只是接过那支笔补着什么,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地在说着话,隐隐约约能听个大概。
“你答应过,要陪我一同去看杏花的,阿怀。”荀衍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一句,看向沈毓满是笑意。而沈毓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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