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沈毓居然见到了荀衍,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沈毓正围着火炉喝着热好的甜米酒,看到荀衍进来时见怪不怪地放下了酒。
果然不出他所料,荀衍见到他手里的酒,一把夺过来尝了一口,而后沉默地一个人喝起来也不说话。沈毓庆幸自己想的周到,备的是永远喝不醉的甜米酒,在一旁吃着果子蜜饯,瞧着他喝着。
结果荀衍还是醉了,正拈起一枚话梅的沈毓:……
所幸只是醉而不是酒疯,除了脸看起来红了点,醉眼也迷离了些,跟平时比起来并没有很大不同。沈毓拍了拍他,荀衍没有反应,单手撑在桌上双眼朦朦胧胧的,正发着呆。
沈毓打了个呵欠,正要礼貌地问一句你去睡吗不去我先去了,却见荀衍站起了身在屋里随处走动。沈毓没有理会,想着要不要让下人去做个醒酒汤,不过觉得荀衍也不会喝,于是懒懒地窝在原地不想动。
他颠颠酒坛子,被喝了个精光一滴不剩,沈毓思考着要不然干脆下一次备一坛水,这样总不会再喝醉了吧。
于是吃完了果盘里剩下的蜜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倒了一杯冷茶。
茶是早上泡的还没喝过,浸的时间久了味道十分浓重,沈毓喝了一口后皱了皱眉,又放下了。
这时荀衍拿了卷东西过来了,随手拿过桌上喝过的茶一口灌下,这一杯苦茶没让他清醒,反而更迷糊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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