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野,上面的权贵却醉生梦死,耽于享乐。众人自此再也无法忍受纷纷起义,推翻了晋国皇室改朝换代。
大梁太/祖就是这场起义的领头人,底层出身都不识字,在他之后子孙也还争气,没出过什么昏庸无道之辈。裴怀虽然在世时有个暴君的名头,也只是对底下官员的暴,并未波及到百姓,反而勤于政务励精图治,在位的短短五年做了不少实事。在百姓中名声不算好,也不算差。
沈毓没想到,自己死的真不是时候,大梁难道要栽到他手里,这样真无颜愧对先祖。宣国公笑得嘲讽:“他们只顾着抢这皇位,哪顾得上那些百姓。”沈毓皱着眉,晋国已是前车之鉴,不过其亡国总会如此简单,当年不止内忧还有外患。
内忧是天灾导致的一系列百姓反抗,再加上统治者权力交替的动荡。至于那外患,也是自反常天气开始,更北面的蛮族遭受的只会更多。他们本以游牧为生,却在极端的严寒干旱下失去了草场,也失去了赖以为生的牛羊牲畜。
与本土百姓不同的是,那些蛮族长于马背之上,彼此之间就是用武力说话,最是彪悍凶残。更何况在南方触手可得处即是富庶的中原国度,饥饿的豺狼面对这么一大块肥肉,岂会不动心?
虽然得不到完整的一块,但总要试试的,吃上一口也好。年岁正常时蛮族们就经常骚扰边界,烧杀抢掠,更别说面对生存问题,不搏一搏都活不下去的时候,当然要一举纵马南下。
那时的晋国腹背受敌,蛮族们,也是现在北狄的前身北戎,一步步攻下北边的大片土地。晋国国都先一步陷于国内起义军,而非蛮族之手,可以说也是种幸运。
大梁建朝后,第一步就是迁都于南边临京城,毕竟国都沦陷不亚于亡国,最能摧人心智。接着是把蛮族赶出中原国土,这一战持续了不下几十年,大梁才真的成了大梁。当然自后蛮族仍试图不断南下,却因今非昔比,次次以失败告终。
沈毓记得自己还是裴怀时,在北疆一场战役后,擒住了对方的一名首领,那名首领见到裴怀时用异族语怒吼着目眦欲裂。
裴怀永远不会忘记,经旁人说道后那些话语的含义,是说这本来是他们先祖的土地,就应该让他们来夺回。不过是因为当年几十年蛮族人的强占,便理所当然成了他们的土地,何其荒谬可笑。
然而裴怀却无从反驳,抿着嘴一言不发转身离去,那晚喝了不少酒。北边的酒裂辣喉咙,裴怀却喝了不少才堪堪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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