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世道变了。不过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北方的百姓一路逃难到江南。
继而想到了京城的皇位之争,北疆虎视眈眈的蛮族,一向敌对的邻国大燕。
不知是感慨自己死的早没摊上这些事,还是该感慨自己死的不合时宜,平白有了这些事,动乱一触即发。
沈毓眉心一跳,犹自苦笑着。
上午安排了府里事务后,收到了请帖,是原主的那群狐朋狗友邀他一聚。
沈毓想了想,觉得去去也无妨,去的是扬州城最好的一处酒楼,胜在十分繁华。
却是临街坐着,只简单吃吃酒菜,寒暄两句,都拘谨地很,比不上昔日荒唐。
“如此冷清。”沈毓饮了杯酒,摇头道,“无趣。”
这群人都以他马首是瞻,听这么一说,讨好地找些事做来取乐。
“要不去喊个唱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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