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一愣,也清醒了过来低头摩挲着手炉,里面烧着上好的银丝炭,并着清清冷冷的柏子香。
“你知道我是谁吗?”荀衍突然开口,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只是现在的沈毓无暇回答,他眼睁睁地看着因为屋里的热气,荀衍身上的冰棱一点点融化。
他本穿着黑色的袍子看不出什么,等到融化后沈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是结了块的血水。
如今自己的手上也沾了些,沈毓突然抬头,鬓发间渐渐有鲜血滴下,衬着那张脸愈发妖冶。
沈毓吞了口口水,压抑着胃里源源不断的恶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几天也听说了。”沈毓直直地看着荀衍,一片坦荡,“不过我只知道是救命恩人。”
荀衍看了他一会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怀里的弯刀,什么沾染了结了冰的鲜血,厚厚一层也在融化着,不过没有融化彻底半落不落。
“你怕我吗?”他突然问道,慢条斯理地举起那把弯刀,移到沈毓雪白的寝衣仔细擦拭着,一片雪白上顿时绽放了血红的花朵,意外地妖艳。
“怕自然是怕的。”沈毓大胆地凑近那把弯刀,手指捻着刀刃上的血迹,“不过也能不怕。”
荀衍就这么笑了,一连笑了几声而后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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