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挺想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份,以及如何摆脱荀衍的控制离开荀府,可惜的是没多大可能,于是他只能给自己找起了乐子以便解闷。
过午后又下了场雪,纷纷扬扬的迎着蒙眬的白日,晕晕得有些寂寥的意味。
屋子里烧了地龙暖烘烘的,沈毓拥着手炉闻到屋里渐浓的甜香,盘腿坐在炕床上盖着团厚厚衾被,迷迷糊糊地阖了眼。
他做的梦里也是有那么一场大雪,不过已经下的有几天了,地上厚厚积了白茫茫的一片。
白雪琉璃瓦相映成趣,并着往下一株开得正好的红梅,朵朵鲜妍如血沾染着梅枝上的积雪丛丛。
梅树边跪着个人,身形本是单薄,却因覆了层层的雪看着十分厚重。
雪一直下着不见停的意思,那个人慢慢被埋没成了雪人,不时地轻声咳嗽却仍跪着。
跪倒大雪下的白日也渐渐昏了,像是蒙上层阴翳一般,那个人身体轻轻摇晃了一下终是倒了下去,寂静无声。
树上的红梅卷着狂风抖下簌簌落雪,倒在雪地里的人也被继续下着的大雪一点点掩盖,白茫茫一片最后可真干净。
跪着的那扇门总算是吱呀一声开了,下人撑着一把伞,伞下的是熟悉的身影,淡漠的脸上挑着的一双冷傲凌厉的凤眼,尽显矜贵之气。整个人穿着一身黑色,上面隐约绣着龙纹。
是他的太子皇兄裴忆,那个人跪的即是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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