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毓淡淡地应了声,“我不信。”赶在对面那人要变脸色前,又补充道:“不过我不会去京城。”更不会去北疆。
若不是因钟秀的事,他这辈子确实不会回去。
“那就好。”道长微微颔首,“想我师父就是因……”他神色悲哀便不再提,沈毓也不想多问。
道长的师父——沈毓沉思着,记得说是也算出个还魂之人,且命跟自己十分相似,本该富贵安禄一生,却因为去了不该去的去处改了命。
真好奇那个还魂改命的人是谁,自己是否真如其所说去了京城后步上不归路。
“道长可还有其他事?”“没了。”
“那甜熟的黄梅子?”沈毓倒没忘了这事。
道长一笑:“备好了。”
至于傅老夫人的寿礼,沈毓请了观中一具神像,小心地并那筐梅子运了回去。
才刚回府,就收到了庄子沈管事派来人口信,说是今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余捕头便带着人过来查账,并搜出了暗藏的冷泉。
只可惜没什么用,账是他现做好的看不出端倪,冷泉里早就空无一物。沈毓笑笑传信回去,就按原计划行事。
账目上的纰漏,就用赈灾的法子掩盖过去。
一路上谁都能看出,扬州城里比起以往有些不一样,因为那些从北边纷纷涌来的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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